第40章 大火
,,??宫女被苏朝阳的举动吓到了,楞在原地。
莲皇贵妃见了,跟小公主说道:“你与顺妃和谭贵人去扑蝶,一会母妃去找你。”
顺妃和谭贵人是个识眼色的人,顺妃抱过小公主,谭贵人哄着小公主,往远处花园走去。
苏朝阳居高临下看着宫女,她的模样长得与长姐并不相似,但她身上穿的衣裙是长姐在宫外时,阿娘亲手给长姐做的衣裙。她头上戴的簪子,乃是长姐入宫前爹娘为她准备的。
这一身从上到下,全是长姐的。
再看她的妆容,装扮起来,有那么瞬间让她恍惚,以为眼前人是长姐。
亭前只剩下莲皇贵妃、苏朝阳还有宫女。
苏朝阳手刚要碰到宫女的簪子,莲皇贵妃说道:“苏美人,这是小公主的陪玩琉璃。”
苏朝阳手顿住,她回头看向似笑非笑的莲皇贵妃,那一瞬间她明白了,这才是莲皇贵妃请她来赏花的重头戏。
她收回手,敛起情绪,微微颔首:“臣妾失礼了。”
莲皇贵妃看苏朝阳即使情绪收放自如,也难掩她对宫女的关心。
她说道:“想必苏美人已明白本宫为何请你来赏花。”
“臣妾愚钝,只是这宫女身上的物件全是环贵妃娘娘,不知娘娘用意何在。”苏朝阳态度恭敬。
跪在地上的琉璃已经从惊吓中缓过来,苏朝阳的反应实在太大,在她意料之外。
“若非如此,怎能引起苏美人注意。”莲皇贵妃笑笑,遂而让琉璃起身。
琉璃起身后,莲皇贵妃与她道:“将那日你在玉芙宫外所见,一五一十告诉苏美人,半点不得隐瞒。”
“奴婢乃是尚衣阁的秀女,起火那日,奴婢奉命送衣裳到长春宫。途径玉芙宫,却见孝文皇太后的人在宫门外鬼鬼祟祟张望。等奴婢回来时,玉芙宫起了大火,奴婢见孝文皇太后的人从里边出来,慌慌张张离去。奴婢不敢惊动其他人,正好有人发现起火,叫喊了起来,奴婢趁乱离开。”
琉璃忆起那日的事,还在惊吓中,脸色刷白,浑身微微颤着。她所发现的事情,一旦让孝文皇太后发现,有可能小命不保。
苏朝阳闻言,仔细分析了琉璃的话,这把火极有可能是孝文皇太后的人放的。
她问琉璃:“你为何不与陛下说明?”
琉璃拼命摇头:“陛下当时就调查了起火原因,人为纵火,经环贵妃娘娘宫人确认,确实是环贵妃娘娘趁着午睡时间,一把火烧了玉芙宫。奴婢……”
她咬了咬唇:“奴婢不过是一介小小宫女。”
苏朝阳理解她的难处,杀死她对孝文皇太后来说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
在这后宫中,但凡性命攸关,谁都会做出对自己最好的选择。
莲皇贵妃接过话:“后来她担心自己安危,找到了本宫,她知道在这后宫里,只有本宫能护她周全。她将事情与本宫说了,本宫便安排她去照顾小公主。小公主宫里全是武功高强的女侍卫,孝文皇太后还动不到那。”
苏朝阳问道:“既然如此,娘娘为何先前不与陛下说,为何等到今日让臣妾见琉璃。”
“陛下早有定论,本宫若是贸
然去说,只会让琉璃落入孝文皇太后手中。今儿个本宫让你见她,正如本宫先前说的,替卫才人道歉,当做是个顺水人情。望朱说你前不久去了玉芙宫,想来你也想知晓大火烧起时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莲皇贵妃话说的漂亮体面,可实际上是句句犀利。
苏朝阳明白,这不是顺水人情,这是给她多一个理由对付孝文皇太后。不管她答应不答应,这事她肯定会去调查。
莲皇贵妃不是只有张扬跋扈,她的心思缜密。她不会不明白萧胤要苏家和纳兰家,她与白家若想要一席之地,便是助她扳倒孝文皇太后一党。
“臣妾谢过娘娘,此事臣妾一定会转达陛下,请陛下调查清楚。”苏朝阳也不拖泥带水。
苏朝阳如此爽快,莲皇贵妃难掩欣赏之色:“陛下那,还是本宫亲自告诉他。琉璃的事,本宫希望在事情没有查出之前,你莫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娘娘请放心,臣妾不会莽撞。”苏朝阳说着,又看了一眼琉璃身上的行头。想到长姐,心不由揪疼。
越是深入,越是发现真相不简单。
莲皇贵妃看出苏朝阳的心思:“环贵妃的东西,还是暂且留在小公主那。”
苏朝阳理解,她的潇湘馆未必安全。
“臣妾谢过娘娘。”
莲皇贵妃支开琉璃去找小公主,叮嘱了苏朝阳一句:“小心你的周围,宫中人心最不值钱。”
——
苏朝阳回到潇湘馆,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莲皇贵妃的话。不论出自好心还是别有它意提醒她,说明在暗处真有不少眼睛在盯着她。
纳兰茜和吕莹莹被宣去太液池伴驾,她正好可以借此理一理眼下掌握的事情。
玉芙宫起火的原因乃是灯油和酒,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,很快蔓延到宫女太监所在的侧殿,他们被大火堵住烧死在了里边。
长姐有酿酒的爱好,入宫后也酿了各式各样的酒。玉芙宫酒坛子里的酒,足以烧掉整座宫殿。
由于玉芙宫离其他宫殿太远,等火被扑灭,该化成灰烬的都化成灰烬了。
她记得被烧死的太监和宫女,都做了尸检,确实是被活活烧死的。
倘若是孝文皇太后派人下手,断然不会留下活口,万全之策就是先杀再烧。届时都成了灰烬,还如何做尸检。
矛盾之处在于此,琉璃没有撒谎的话,她见到了孝文皇太后的人,孝文皇太后的人又是为何去那?为何他们离去时,大火就烧起了。
苏朝阳一下站起身,不行,她得去一趟玉芙宫。她要看看火烧的现场,确定一些事情。
“木荷,随我出去一趟。”
木荷走进来:“小主,需要轿子吗?”
“嗯。”苏朝阳身上这才疼,她倒抽了一口凉气,三板子还真是不轻。
出门前,苏朝阳又擦了药膏,木荷说消肿了一些。
秋罗给轿子上放了几个软垫,苏朝阳没敢正坐着,侧靠在轿内。
好在她有武功底子,否则三板子早就跟卫瑶和芈曼曼一样卧床了。
途径雍和宫时,悠扬的笛声传来,苏朝阳想起了里边那个谪仙似的人。
她仿若被什么蛊惑
一般,让轿子停下。
在宫外听了片刻,她才离去。
到了玉芙宫前,苏朝阳让其他人都在外边候着,她一人进了宫殿。
白日所见的玉芙宫更能看出那场大火到底烧的多严重,她循着回廊走下去,起火点在长姐的寝宫。
听到脚步声踩在草丛的声音,她大喊:“谁在那?”
假山后出来一人,苏朝阳怔住:“宋岚,你怎在这?”
宋岚显然也意外会在此处又见到苏朝阳,他说道:“小姐,你怎来了?”
说罢,才想起两人如今身份已非往日。
他又改口,叫了声“苏美人”。
“我想来看看起烧毁的地方,也许能找到别的证据。”苏朝阳说。
宋岚回道:“我亦是。”萧胤让他来巡逻,他经过此处,琢磨着进来查探一下。
“那咱们一起吧。”苏朝阳发出邀请。
“好。”明知不该答应,他们孤男寡女在此,若是被逮个正着,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但他没法拒绝她,她只要一句话,他愿意赴汤蹈火,在所不惜。
两人肩并着肩,往起火点走去。
宋岚此时千头万绪,强压在心头。
她瘦了,眉头化不开的愁云。
她变了,不再是那个快乐的苏朝阳。
后宫改变了她,他却无能为力。
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护她,在她身边保护她,护她一世周全。
苏朝阳一心想着起火的事,并没有留意到身边的宋岚那深情眼神。
到了起火点,两人停下脚步,宋岚这才急忙将视线从她身上收回。
苏朝阳看着已经烧成废墟的寝宫,她难掩的悲伤:“整个后宫的人都说长姐失心疯了,疯子的所作所为没人能理解。所以她烧了寝宫,又引火烧身。”
宋岚四周围打量后,他皱了皱眉:“环贵妃的寝宫在最里头,旁边就是当日伺候的宫女太监午睡小憩的侧殿。烧的最为严重的是这两处,如果不是浓烟滚滚,咱们在外头是不知这里头起火了。大火一直蔓延到外头,当扑火的人救火,定是从外边到里头。等火扑到这里,已经烧干净了一切。”
宋岚的话将苏朝阳的思绪拉回来,她说道:“为何重点是这两处?因为只有这两处才有人。”
宋岚从怀中拿出一副图,上边画着的是火灾发生时,烧死的几名宫人被发现的位置。
“如果着火了,我们第一件事是做什么?”他问。
苏朝阳回答:“自然是想办法离开着火现场。”
宋岚指了指尸体发现的位置:“他们的尸体远离门窗。”
苏朝阳看了位置,她走到其中一具尸体被发现的位置,距离门有半丈远,地上还有破碎的花瓶。
她蹲下身子,看着门口:“除非他们没有办法靠近门窗,他们醒来的时候,火已经烧的很大。”
“他们有过挣扎,吸入了浓烟,也不是陷入昏迷被烧死。”宋岚补充。
苏朝阳觉得不太对劲:“那么大一场火,侧殿里四名宫人,竟没一人察觉?这不对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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莲皇贵妃见了,跟小公主说道:“你与顺妃和谭贵人去扑蝶,一会母妃去找你。”
顺妃和谭贵人是个识眼色的人,顺妃抱过小公主,谭贵人哄着小公主,往远处花园走去。
苏朝阳居高临下看着宫女,她的模样长得与长姐并不相似,但她身上穿的衣裙是长姐在宫外时,阿娘亲手给长姐做的衣裙。她头上戴的簪子,乃是长姐入宫前爹娘为她准备的。
这一身从上到下,全是长姐的。
再看她的妆容,装扮起来,有那么瞬间让她恍惚,以为眼前人是长姐。
亭前只剩下莲皇贵妃、苏朝阳还有宫女。
苏朝阳手刚要碰到宫女的簪子,莲皇贵妃说道:“苏美人,这是小公主的陪玩琉璃。”
苏朝阳手顿住,她回头看向似笑非笑的莲皇贵妃,那一瞬间她明白了,这才是莲皇贵妃请她来赏花的重头戏。
她收回手,敛起情绪,微微颔首:“臣妾失礼了。”
莲皇贵妃看苏朝阳即使情绪收放自如,也难掩她对宫女的关心。
她说道:“想必苏美人已明白本宫为何请你来赏花。”
“臣妾愚钝,只是这宫女身上的物件全是环贵妃娘娘,不知娘娘用意何在。”苏朝阳态度恭敬。
跪在地上的琉璃已经从惊吓中缓过来,苏朝阳的反应实在太大,在她意料之外。
“若非如此,怎能引起苏美人注意。”莲皇贵妃笑笑,遂而让琉璃起身。
琉璃起身后,莲皇贵妃与她道:“将那日你在玉芙宫外所见,一五一十告诉苏美人,半点不得隐瞒。”
“奴婢乃是尚衣阁的秀女,起火那日,奴婢奉命送衣裳到长春宫。途径玉芙宫,却见孝文皇太后的人在宫门外鬼鬼祟祟张望。等奴婢回来时,玉芙宫起了大火,奴婢见孝文皇太后的人从里边出来,慌慌张张离去。奴婢不敢惊动其他人,正好有人发现起火,叫喊了起来,奴婢趁乱离开。”
琉璃忆起那日的事,还在惊吓中,脸色刷白,浑身微微颤着。她所发现的事情,一旦让孝文皇太后发现,有可能小命不保。
苏朝阳闻言,仔细分析了琉璃的话,这把火极有可能是孝文皇太后的人放的。
她问琉璃:“你为何不与陛下说明?”
琉璃拼命摇头:“陛下当时就调查了起火原因,人为纵火,经环贵妃娘娘宫人确认,确实是环贵妃娘娘趁着午睡时间,一把火烧了玉芙宫。奴婢……”
她咬了咬唇:“奴婢不过是一介小小宫女。”
苏朝阳理解她的难处,杀死她对孝文皇太后来说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
在这后宫中,但凡性命攸关,谁都会做出对自己最好的选择。
莲皇贵妃接过话:“后来她担心自己安危,找到了本宫,她知道在这后宫里,只有本宫能护她周全。她将事情与本宫说了,本宫便安排她去照顾小公主。小公主宫里全是武功高强的女侍卫,孝文皇太后还动不到那。”
苏朝阳问道:“既然如此,娘娘为何先前不与陛下说,为何等到今日让臣妾见琉璃。”
“陛下早有定论,本宫若是贸
然去说,只会让琉璃落入孝文皇太后手中。今儿个本宫让你见她,正如本宫先前说的,替卫才人道歉,当做是个顺水人情。望朱说你前不久去了玉芙宫,想来你也想知晓大火烧起时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莲皇贵妃话说的漂亮体面,可实际上是句句犀利。
苏朝阳明白,这不是顺水人情,这是给她多一个理由对付孝文皇太后。不管她答应不答应,这事她肯定会去调查。
莲皇贵妃不是只有张扬跋扈,她的心思缜密。她不会不明白萧胤要苏家和纳兰家,她与白家若想要一席之地,便是助她扳倒孝文皇太后一党。
“臣妾谢过娘娘,此事臣妾一定会转达陛下,请陛下调查清楚。”苏朝阳也不拖泥带水。
苏朝阳如此爽快,莲皇贵妃难掩欣赏之色:“陛下那,还是本宫亲自告诉他。琉璃的事,本宫希望在事情没有查出之前,你莫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娘娘请放心,臣妾不会莽撞。”苏朝阳说着,又看了一眼琉璃身上的行头。想到长姐,心不由揪疼。
越是深入,越是发现真相不简单。
莲皇贵妃看出苏朝阳的心思:“环贵妃的东西,还是暂且留在小公主那。”
苏朝阳理解,她的潇湘馆未必安全。
“臣妾谢过娘娘。”
莲皇贵妃支开琉璃去找小公主,叮嘱了苏朝阳一句:“小心你的周围,宫中人心最不值钱。”
——
苏朝阳回到潇湘馆,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莲皇贵妃的话。不论出自好心还是别有它意提醒她,说明在暗处真有不少眼睛在盯着她。
纳兰茜和吕莹莹被宣去太液池伴驾,她正好可以借此理一理眼下掌握的事情。
玉芙宫起火的原因乃是灯油和酒,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,很快蔓延到宫女太监所在的侧殿,他们被大火堵住烧死在了里边。
长姐有酿酒的爱好,入宫后也酿了各式各样的酒。玉芙宫酒坛子里的酒,足以烧掉整座宫殿。
由于玉芙宫离其他宫殿太远,等火被扑灭,该化成灰烬的都化成灰烬了。
她记得被烧死的太监和宫女,都做了尸检,确实是被活活烧死的。
倘若是孝文皇太后派人下手,断然不会留下活口,万全之策就是先杀再烧。届时都成了灰烬,还如何做尸检。
矛盾之处在于此,琉璃没有撒谎的话,她见到了孝文皇太后的人,孝文皇太后的人又是为何去那?为何他们离去时,大火就烧起了。
苏朝阳一下站起身,不行,她得去一趟玉芙宫。她要看看火烧的现场,确定一些事情。
“木荷,随我出去一趟。”
木荷走进来:“小主,需要轿子吗?”
“嗯。”苏朝阳身上这才疼,她倒抽了一口凉气,三板子还真是不轻。
出门前,苏朝阳又擦了药膏,木荷说消肿了一些。
秋罗给轿子上放了几个软垫,苏朝阳没敢正坐着,侧靠在轿内。
好在她有武功底子,否则三板子早就跟卫瑶和芈曼曼一样卧床了。
途径雍和宫时,悠扬的笛声传来,苏朝阳想起了里边那个谪仙似的人。
她仿若被什么蛊惑
一般,让轿子停下。
在宫外听了片刻,她才离去。
到了玉芙宫前,苏朝阳让其他人都在外边候着,她一人进了宫殿。
白日所见的玉芙宫更能看出那场大火到底烧的多严重,她循着回廊走下去,起火点在长姐的寝宫。
听到脚步声踩在草丛的声音,她大喊:“谁在那?”
假山后出来一人,苏朝阳怔住:“宋岚,你怎在这?”
宋岚显然也意外会在此处又见到苏朝阳,他说道:“小姐,你怎来了?”
说罢,才想起两人如今身份已非往日。
他又改口,叫了声“苏美人”。
“我想来看看起烧毁的地方,也许能找到别的证据。”苏朝阳说。
宋岚回道:“我亦是。”萧胤让他来巡逻,他经过此处,琢磨着进来查探一下。
“那咱们一起吧。”苏朝阳发出邀请。
“好。”明知不该答应,他们孤男寡女在此,若是被逮个正着,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但他没法拒绝她,她只要一句话,他愿意赴汤蹈火,在所不惜。
两人肩并着肩,往起火点走去。
宋岚此时千头万绪,强压在心头。
她瘦了,眉头化不开的愁云。
她变了,不再是那个快乐的苏朝阳。
后宫改变了她,他却无能为力。
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护她,在她身边保护她,护她一世周全。
苏朝阳一心想着起火的事,并没有留意到身边的宋岚那深情眼神。
到了起火点,两人停下脚步,宋岚这才急忙将视线从她身上收回。
苏朝阳看着已经烧成废墟的寝宫,她难掩的悲伤:“整个后宫的人都说长姐失心疯了,疯子的所作所为没人能理解。所以她烧了寝宫,又引火烧身。”
宋岚四周围打量后,他皱了皱眉:“环贵妃的寝宫在最里头,旁边就是当日伺候的宫女太监午睡小憩的侧殿。烧的最为严重的是这两处,如果不是浓烟滚滚,咱们在外头是不知这里头起火了。大火一直蔓延到外头,当扑火的人救火,定是从外边到里头。等火扑到这里,已经烧干净了一切。”
宋岚的话将苏朝阳的思绪拉回来,她说道:“为何重点是这两处?因为只有这两处才有人。”
宋岚从怀中拿出一副图,上边画着的是火灾发生时,烧死的几名宫人被发现的位置。
“如果着火了,我们第一件事是做什么?”他问。
苏朝阳回答:“自然是想办法离开着火现场。”
宋岚指了指尸体发现的位置:“他们的尸体远离门窗。”
苏朝阳看了位置,她走到其中一具尸体被发现的位置,距离门有半丈远,地上还有破碎的花瓶。
她蹲下身子,看着门口:“除非他们没有办法靠近门窗,他们醒来的时候,火已经烧的很大。”
“他们有过挣扎,吸入了浓烟,也不是陷入昏迷被烧死。”宋岚补充。
苏朝阳觉得不太对劲:“那么大一场火,侧殿里四名宫人,竟没一人察觉?这不对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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