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果然是女生外相
“爹爹,您老人家怎么来了?”
安维轩尚未来得及出屋,便又听到自家正妻谭娘子惊喜的呼叫声。
听是自家岳父来了,安维轩忙出了屋子相迎,看果是自家岳父来了,忙拜道:“不知老泰山来到,小婿未曾远迎,还望老泰山莫要见怪!”
“不碍事,不碍事,探花郎莫要多礼……”见了自家姑爷,谭员外一张脸笑的像盛长的老菊花,又向得身后一指,言道:“你看,我将谁将带来了。”
安维轩正向后张望,却见两道身形从外走了进来,其中一人笑道:“好小子,我和老林就看你有出息……”
“侄儿见过郑伯伯、林伯伯……”看到二人,安维轩忙上前拜道。
来人正是林道士与郑雄,林道士摆了摆手说道:“探花郎现下也是有官身的人,就不要多礼了。”
“两位伯伯也来了!”张氏忙上前拜道,又见得几人这么客气,忙说道:“什么探花郎,这孩子中了探花又如何?还不是你谭家的姑爷,两位伯伯的侄子……”
“好,好,好!”听得张氏这么说,谭员外一脸的激动之色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请你岳父与二位伯伯进屋叙话!”张氏与自家的儿子说道,又吩咐:“竹儿,快快去冲泡茶水。”
“慢着,慢着!”不料那谭员外却忙阻止道,笑着说道:“这次我带来了咱们平江府最好的产自虎丘寺的白云花,还有新采的碧螺春。”说道这里,与随行的伙计吩咐道:“快去将我带来的白云花拿来与我这探花姑爷尝尝。”
那随在旁边的家中下人得了吩咐应了声是,忙跑步去拿茶叶。
“可是产自虎丘寺的白云花?”安维轩不由问道。
听这茶名,安维轩一怔,莫说是这一世,便是在上一世,安维轩也是听说过的。这白云花产于虎丘寺中,时人称之为白云花,后世唤做虎丘茶,而寺中茶只有那么几十株茶树,所采茶叶极为有限,每至春时有茶叶产出时,平江府官员权贵便会去虎丘寺索茶,更显得物以稀为贵。
“不错,不错!”谭员外言道。
“岳父大人与二位伯伯快请进屋叙话。”安维轩忙请道。
待进了屋,落座后,安维轩又教自家妻子谭娘子与妾氏莫姨娘前来见礼,待见过礼后二女才退了去。
谭家下人拿来虎丘的白云花茶,竹儿拿来茶具,又去催促烧水。
指着这白云花,那谭员外笑道:“说来能弄到这白云花也是托了女婿你的福,今春我去虎丘寺进香,那虎丘寺方丈知晓姑爷中了今岁探花,涨了我平江府颜面,故而采了两小罐与我,教我捎一罐与你品尝。”
“日后回家,倒要去谢谢这位住持。”安维轩应道。
“亲家公且与轩哥儿聊着,我去置办酒席来与亲家公还有二位伯伯洗尘。”张氏笑着说道,随后出了屋。
虎丘茶之前出名只是于苏州有名,让虎丘茶扬名中外的却是发生于明代天启年间的一次变故。此事后又被清代文人文震孟写于一篇名为剃茶说的文章中,使得虎丘茶再次扬名天下。
时虎丘茶园是为虎丘寺寺产。曾有明廷大员驾临苏州,此人早闻虎丘茶大名,本人又嗜茶。便利用职务的方便,叫虎丘寺和尚献茶。
由于苏州本地有权势者向寺僧索茶者不止一人,加上寺曾自己饮用,就那么几十株茶树,所采茶叶有限,早就无茶可献了,此人不信,派人把住持和尚捉来,强行索茶,下令对老和尚用刑逼茶。但没有就是没有,造又造不出来。无奈之下放回遍体伤痕的老和尚。老和尚被人抬回寺院,全寺僧众无不悲愤!老和尚悲愤欲绝,叫小和尚把茶树连根给刨了,自此以后虎丘茶所剩无几。
那下人拿来白云花,未教竹儿动手,谭员外亲自操手来泡,与安维轩说道:“方才见礼的那个是贤婿新纳的小妾?”
听自家岳父发问,安维轩不由语塞,有些尴尬的说道:“正是!”
“这就对嘛!”未料谭员外却是将腿一拍,又语重心长的与安维轩说道:“安家子嗣不旺,你又是三代单传,一定要多纳几个妾室,教安家开枝散叶子孙满堂。”
“谭员外说的极是,你安家三代单传,是应多要些孩子。”郑雄在旁亦是说道。
郑伯伯说倒也罢了,只是自家岳父这样说,令安维轩很是奇怪,以为自己得了幻听,很是诧异的看着自家岳父。中国库被自家女婿盯的半响,谭员外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敷衍道:“喝茶,喝茶……”
“爹,你说什么呢……”旁边屋中的谭娘子听得自家父亲话音,很是不满的奔了出来,嗔怪道。
见自家女儿出来,谭员外撵道:“我与姑爷要谈正事,你这丫头回得屋去。”
“教自家姑爷纳妾就是您老人家的正事儿?”谭娘子的话音有些愤怒,很是不满的说道:“在女儿的印像里,父亲您一向行事稳重,最是烦感男人纳妾好色的,这一辈也只娶了我娘一个人,怎到老了开始糊涂起来了……”
那边的郑重与林道士只是低头不语,这是安家的家事,二人倒不能说些什么。
有外人在场,被自家女儿说的有些挂不住面皮,谭员外将面一冷,无奈道:“为父这般做还不是为了你好,你这夫君要不多纳妾,你这正妻的位置怕是便不稳了……”
“父亲何意?”谭娘子被说的愣了,连同安维轩听言也是神情古怪。
被自家女儿追问,谭员外不得不实话实说:“实话与你说罢,得知我这女婿中了探花,莫说寻常的官员富户,便是咱平江府府尊大人也派人打听女婿的情况,有意要将自家女儿嫁过去。那些寻常富户更是想将自家女儿与我这姑爷为妾……”
话音落下,谭员外觉得自己说的还不够深刻,接着说道:“你可知道那平府任上的知府是为何人?”
不管自家女儿知不知道,谭员外自问自答道:“为父都打听过了,平江府知府姓徐名琛,是本朝秦相公的中表,更是秦相公夫人王氏的表兄弟,前两年还做过工部侍郎。”
“岳父大人此行莫非是为了躲那徐知府?”安维轩下意识的问道。
“父亲慌张什么,您这女婿我家夫君岂是那等攀附权贵的人?”不等自家父亲开口,谭娘子轻笑:“论权势,那徐知府哪里比得上临安城里的清河郡王,你这姑爷被抢了去还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……”
“此事当真?”谭员外有些不敢相信,连旁边吃瓜的林道士与郑雄二人也是极为诧异。
“整个临安城都知此事。”谭娘子笑道,又言道:“父亲不信大可以去问您这女婿。”
估计此事假不了,谭员外也不多问,只是嘟囔道:“总之为父教我这探花女婿纳妾,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贤侄果然是个有骨气的人!”郑雄开了口,却不多说什么,毕竟有谭员外在场,有些话不需要多说。
安维轩却明白这有位郑伯父是什么意思,清河郡王张俊曾是岳帅爷的上级,于陷害岳帅爷“莫须有”一案中扮演了极不光彩的帮凶角色,令人时人不耻。
有外人在场,谭娘子不好多留,忙道了个万福退得后宅去。
此时,那名为白云花的虎丘茶己经泡好,安维轩将其中一盏端至岳父谭员外面前,又将另两碗奉与林道士与郑雄的面前,最后才揭开自己面前那碗的茶盖,随之有豌豆香扑面而来,再看茶汤间的叶片微带黑不甚苍翠,上有白色如玉的斑点。
啜了口茶水,安维轩才问道:“岳父大人与二伯伯此来,不知所为何事?”
“这个还要感谢贤婿,牵线教我与刘氏相识,带入海贸一行,我当年便有参与海贸的构想,奈何不得关系门路而入,如今有了贤婿的这层关系,也算是有了门路。”听安维轩发问,谭员外道明来意,接着说道:“老夫此次带林兄与郑兄同来,就是与贤婿商议其中一些细节的。”
“岳父大人且说!”安维轩言道。
谭员外言道:“老夫一世只有膝下这一对儿女,虽旧语有云: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但也有一个女婿半个儿之说,老夫虽非豪富却也有些家资,欲将这海贸生意的三成利润让与贤婿,以做为女儿嫁资,贤婿你看如何?”
“这怎能行?”安维轩忙摆手道。
就在安维轩谦让之际,林道士笑着说道:“贤侄,你这岳父有意让利与你,你便收下罢,若不然你这岳父大人做这海贸生意,心里怕是没底了。”
安维轩笑道:“岳父大人的好意,女婿心领了,但这三成实是太多,那女婿便像征性的收上一成罢。”
“夫君说的这是甚话!”安维轩话音刚刚落下,只听得自家正妻谭娘子于内室言道:“官人每日里交友只谈论些琴棋书画诗酒花,哪里知晓妾身为日柴米油酱醋茶的烦恼,夫君官场上的交际花钱如流水一般,我这做娘子的每日都要算计家中用度,若不是婆婆从家中带些钱几来救济,夫君这月怕是要喝西北风了,这生意是夫君花好大情面寻来的关系,以夫君在官场上的关系,让谁做谁都能赚钱,谁都会给夫君抽成,为何我这父亲单单例外?”
听言,谭员外不由笑道:“果然是女生外相呐,这嫁人不到一年,便全向着夫家说话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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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维轩尚未来得及出屋,便又听到自家正妻谭娘子惊喜的呼叫声。
听是自家岳父来了,安维轩忙出了屋子相迎,看果是自家岳父来了,忙拜道:“不知老泰山来到,小婿未曾远迎,还望老泰山莫要见怪!”
“不碍事,不碍事,探花郎莫要多礼……”见了自家姑爷,谭员外一张脸笑的像盛长的老菊花,又向得身后一指,言道:“你看,我将谁将带来了。”
安维轩正向后张望,却见两道身形从外走了进来,其中一人笑道:“好小子,我和老林就看你有出息……”
“侄儿见过郑伯伯、林伯伯……”看到二人,安维轩忙上前拜道。
来人正是林道士与郑雄,林道士摆了摆手说道:“探花郎现下也是有官身的人,就不要多礼了。”
“两位伯伯也来了!”张氏忙上前拜道,又见得几人这么客气,忙说道:“什么探花郎,这孩子中了探花又如何?还不是你谭家的姑爷,两位伯伯的侄子……”
“好,好,好!”听得张氏这么说,谭员外一脸的激动之色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请你岳父与二位伯伯进屋叙话!”张氏与自家的儿子说道,又吩咐:“竹儿,快快去冲泡茶水。”
“慢着,慢着!”不料那谭员外却忙阻止道,笑着说道:“这次我带来了咱们平江府最好的产自虎丘寺的白云花,还有新采的碧螺春。”说道这里,与随行的伙计吩咐道:“快去将我带来的白云花拿来与我这探花姑爷尝尝。”
那随在旁边的家中下人得了吩咐应了声是,忙跑步去拿茶叶。
“可是产自虎丘寺的白云花?”安维轩不由问道。
听这茶名,安维轩一怔,莫说是这一世,便是在上一世,安维轩也是听说过的。这白云花产于虎丘寺中,时人称之为白云花,后世唤做虎丘茶,而寺中茶只有那么几十株茶树,所采茶叶极为有限,每至春时有茶叶产出时,平江府官员权贵便会去虎丘寺索茶,更显得物以稀为贵。
“不错,不错!”谭员外言道。
“岳父大人与二位伯伯快请进屋叙话。”安维轩忙请道。
待进了屋,落座后,安维轩又教自家妻子谭娘子与妾氏莫姨娘前来见礼,待见过礼后二女才退了去。
谭家下人拿来虎丘的白云花茶,竹儿拿来茶具,又去催促烧水。
指着这白云花,那谭员外笑道:“说来能弄到这白云花也是托了女婿你的福,今春我去虎丘寺进香,那虎丘寺方丈知晓姑爷中了今岁探花,涨了我平江府颜面,故而采了两小罐与我,教我捎一罐与你品尝。”
“日后回家,倒要去谢谢这位住持。”安维轩应道。
“亲家公且与轩哥儿聊着,我去置办酒席来与亲家公还有二位伯伯洗尘。”张氏笑着说道,随后出了屋。
虎丘茶之前出名只是于苏州有名,让虎丘茶扬名中外的却是发生于明代天启年间的一次变故。此事后又被清代文人文震孟写于一篇名为剃茶说的文章中,使得虎丘茶再次扬名天下。
时虎丘茶园是为虎丘寺寺产。曾有明廷大员驾临苏州,此人早闻虎丘茶大名,本人又嗜茶。便利用职务的方便,叫虎丘寺和尚献茶。
由于苏州本地有权势者向寺僧索茶者不止一人,加上寺曾自己饮用,就那么几十株茶树,所采茶叶有限,早就无茶可献了,此人不信,派人把住持和尚捉来,强行索茶,下令对老和尚用刑逼茶。但没有就是没有,造又造不出来。无奈之下放回遍体伤痕的老和尚。老和尚被人抬回寺院,全寺僧众无不悲愤!老和尚悲愤欲绝,叫小和尚把茶树连根给刨了,自此以后虎丘茶所剩无几。
那下人拿来白云花,未教竹儿动手,谭员外亲自操手来泡,与安维轩说道:“方才见礼的那个是贤婿新纳的小妾?”
听自家岳父发问,安维轩不由语塞,有些尴尬的说道:“正是!”
“这就对嘛!”未料谭员外却是将腿一拍,又语重心长的与安维轩说道:“安家子嗣不旺,你又是三代单传,一定要多纳几个妾室,教安家开枝散叶子孙满堂。”
“谭员外说的极是,你安家三代单传,是应多要些孩子。”郑雄在旁亦是说道。
郑伯伯说倒也罢了,只是自家岳父这样说,令安维轩很是奇怪,以为自己得了幻听,很是诧异的看着自家岳父。中国库被自家女婿盯的半响,谭员外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敷衍道:“喝茶,喝茶……”
“爹,你说什么呢……”旁边屋中的谭娘子听得自家父亲话音,很是不满的奔了出来,嗔怪道。
见自家女儿出来,谭员外撵道:“我与姑爷要谈正事,你这丫头回得屋去。”
“教自家姑爷纳妾就是您老人家的正事儿?”谭娘子的话音有些愤怒,很是不满的说道:“在女儿的印像里,父亲您一向行事稳重,最是烦感男人纳妾好色的,这一辈也只娶了我娘一个人,怎到老了开始糊涂起来了……”
那边的郑重与林道士只是低头不语,这是安家的家事,二人倒不能说些什么。
有外人在场,被自家女儿说的有些挂不住面皮,谭员外将面一冷,无奈道:“为父这般做还不是为了你好,你这夫君要不多纳妾,你这正妻的位置怕是便不稳了……”
“父亲何意?”谭娘子被说的愣了,连同安维轩听言也是神情古怪。
被自家女儿追问,谭员外不得不实话实说:“实话与你说罢,得知我这女婿中了探花,莫说寻常的官员富户,便是咱平江府府尊大人也派人打听女婿的情况,有意要将自家女儿嫁过去。那些寻常富户更是想将自家女儿与我这姑爷为妾……”
话音落下,谭员外觉得自己说的还不够深刻,接着说道:“你可知道那平府任上的知府是为何人?”
不管自家女儿知不知道,谭员外自问自答道:“为父都打听过了,平江府知府姓徐名琛,是本朝秦相公的中表,更是秦相公夫人王氏的表兄弟,前两年还做过工部侍郎。”
“岳父大人此行莫非是为了躲那徐知府?”安维轩下意识的问道。
“父亲慌张什么,您这女婿我家夫君岂是那等攀附权贵的人?”不等自家父亲开口,谭娘子轻笑:“论权势,那徐知府哪里比得上临安城里的清河郡王,你这姑爷被抢了去还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……”
“此事当真?”谭员外有些不敢相信,连旁边吃瓜的林道士与郑雄二人也是极为诧异。
“整个临安城都知此事。”谭娘子笑道,又言道:“父亲不信大可以去问您这女婿。”
估计此事假不了,谭员外也不多问,只是嘟囔道:“总之为父教我这探花女婿纳妾,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贤侄果然是个有骨气的人!”郑雄开了口,却不多说什么,毕竟有谭员外在场,有些话不需要多说。
安维轩却明白这有位郑伯父是什么意思,清河郡王张俊曾是岳帅爷的上级,于陷害岳帅爷“莫须有”一案中扮演了极不光彩的帮凶角色,令人时人不耻。
有外人在场,谭娘子不好多留,忙道了个万福退得后宅去。
此时,那名为白云花的虎丘茶己经泡好,安维轩将其中一盏端至岳父谭员外面前,又将另两碗奉与林道士与郑雄的面前,最后才揭开自己面前那碗的茶盖,随之有豌豆香扑面而来,再看茶汤间的叶片微带黑不甚苍翠,上有白色如玉的斑点。
啜了口茶水,安维轩才问道:“岳父大人与二伯伯此来,不知所为何事?”
“这个还要感谢贤婿,牵线教我与刘氏相识,带入海贸一行,我当年便有参与海贸的构想,奈何不得关系门路而入,如今有了贤婿的这层关系,也算是有了门路。”听安维轩发问,谭员外道明来意,接着说道:“老夫此次带林兄与郑兄同来,就是与贤婿商议其中一些细节的。”
“岳父大人且说!”安维轩言道。
谭员外言道:“老夫一世只有膝下这一对儿女,虽旧语有云: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但也有一个女婿半个儿之说,老夫虽非豪富却也有些家资,欲将这海贸生意的三成利润让与贤婿,以做为女儿嫁资,贤婿你看如何?”
“这怎能行?”安维轩忙摆手道。
就在安维轩谦让之际,林道士笑着说道:“贤侄,你这岳父有意让利与你,你便收下罢,若不然你这岳父大人做这海贸生意,心里怕是没底了。”
安维轩笑道:“岳父大人的好意,女婿心领了,但这三成实是太多,那女婿便像征性的收上一成罢。”
“夫君说的这是甚话!”安维轩话音刚刚落下,只听得自家正妻谭娘子于内室言道:“官人每日里交友只谈论些琴棋书画诗酒花,哪里知晓妾身为日柴米油酱醋茶的烦恼,夫君官场上的交际花钱如流水一般,我这做娘子的每日都要算计家中用度,若不是婆婆从家中带些钱几来救济,夫君这月怕是要喝西北风了,这生意是夫君花好大情面寻来的关系,以夫君在官场上的关系,让谁做谁都能赚钱,谁都会给夫君抽成,为何我这父亲单单例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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