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海贸的可观利润
听自家岳父与自家娘子言语,安维轩苦笑不己,郑雄与林道士二人则是哈哈大笑起来。
这边,只听得谭娘子接着说道:“父亲大人的眼界还需放的开些,论做生意我那兄长的天赋远不及父亲,更不及父亲八面玲珑,好在老实本分无甚恶习,但撑死天也就是个守成的人,我那侄儿年纪虽小,但三岁看老,与我那兄长脾气禀性一般,手中的钱财过多,难免不会教人惦记,实是福祸难料。”
“你这丫头说话是有几分道理。”谭员外点了点头:“为父年纪大了,只是想为子孙多赚些家产,你兄长为人老实,为父还指望你夫妇二人日后多多照拂着你家兄长!”
在旁边一直未曾言语的郑雄忽然笑道:“我这贤侄媳错生成了女儿身,若为男儿,怕又是一个陶朱公!”
“郑兄所言极是,我这女儿做生意确实是把好手,未曾出嫁时家中账目皆是由她打理,现下出嫁了,不得不由谭某亲自打理,我真有些力不从心,后悔将她嫁的早了,诚如郑兄所言,这丫头不生成男儿真是可惜了。”谭员外摇头道。
谭娘子在另一屋中笑道:“父亲您老人家正值春秋鼎盛,哪里会力不从心。”
听方,郑雄哈哈大笑道:“郑某现在终于知晓什么叫得了便宜卖了乖,谭兄得此佳婿旁人羡慕还来不及,若是有心人听谭兄这般言语,怕是要与谭兄商议换婿之事了。”
“酒菜置办齐全了,亲家公与二位伯伯请入席罢。”这时,张氏进得堂来说道,又与安维轩吩咐道:“轩儿,为娘是一介女流上不得堂,你代为娘照顾好你岳父与二位伯伯。”
“孩儿知晓。”安维轩忙应道。
酒菜上得齐全,安维轩将不相干人等屏退,与自家岳父还有林道士、郑雄斟满酒水,闲叙了几句,才问道:“小侄离家半年有余,不知我家父亲近况如何?”
听安维轩发问,林道士正色道:“安兄身体好的很,临来时教我二人与贤侄传话,教贤侄在朝中好生为官,莫要攀附那卖、国苟和的权贵,一切凭本心做事,且莫辱没了岳家军后人的名声。”
“小侄知晓了!”安维轩回道,“二位伯父回吴县时与我父言,儿子不敢违逆父亲吩咐。”
说到这里,安维轩与自家岳父说道:“海贸生意之事,我这二位伯伯也参与其中,岳父大人可知晓小婿这二位伯父与我父亲之间的关系?”
谭员外说道:“郑、林二位兄长是亲家公介绍与我相识的,为父知道你这二位伯伯是亲家公的故旧。”
知事情议到关键之时有些事情必须要说清楚,林道士倒也不再隐瞒,索性合盘托出:“这海贸生意名义上是我二人参与,实则都是我这贤侄名下的产业。”
听言,谭员外面上现出不解之色,向安维轩问道:“既是贤婿名下的产业,为何贤婿还要费些周折。”
“岳父只知其一。”安维轩言道:“我父亲当年曾于岳帅麾下服伇,小婿这两位伯伯皆是我父亲当年的同袍,岳帅蒙难后,军中许中同泽皆弃了军职归隐田野,境遇并不很好,所以小贤积攒些家业却不私占,效仿我县范氏置义田建义仓来接教岳帅旧部生活贫苦者。”
“想不到汝与汝父竟有如此担当,我回去倒要向亲家好生拜上一拜。”听言,谭员外面露佩服之色,随即又长叹一声:“岳帅之境遇实是令人唏嘘,百姓皆知岳帅冤枉,然权奸当道朝野无人敢言,实是……”单身“安贤弟在家否?”
谭员外话音未曾落下,忽闻外面有人说道。
“小婿本欲明日带岳父大人去见这刘官人,不想这刘官人寻上门来了。”听外面有人唤自己,安维轩立时笑了起来,与自家岳父说道,随即又言:“岳父大人与二位伯父一同出去见见这刘官人罢!”
话音落下,安维轩出了客厅,来到前院拱手道:“刘官人大驾光临,小弟有失远迎了。”
看到安维轩迎了出来,那刘官人拱手笑道:“听闻贤弟被官家钦点了馆伴副使,也是我朝最为年轻的馆伴官,为兄是特意来贺喜的,此要此次官家寿辰事情进行的顺利,他日贤弟飞黄腾达指日可待。”
“刘官人抬举了!”安维轩笑道,指着身边的谭员外说道:“这位是我家岳父,那位是在下的两个世伯,安某本打算明日带我家岳父去拜会刘官人,却不想刘官人今日寻上门来,实在是巧得很。”
以手指点着安维轩,刘官人摇了摇头:“你这人就是见外,一口一个官人的称呼,与我等商贾相交,是不是唤一声刘兄会辱没了你这探花郎的名声”
“刘兄真会说笑。”安维轩笑道:“既然刘兄来了,不妨坐在一起喝上两杯。”
“刘某不打扰你们翁婿罢?”刘官人笑道。
不等安维轩开口,谭员外笑道:“刘官人是我等请不来的贵客,何来打搅一说。”
说话间,宾主入席落座,有下人送来碗筷杯盘。
刘官人是商贾出身,家业做到这等程度自是不需自己再去主持生意,家业自有家族中人代为打理,自己只需迎来送往与朝中官员拉好来往打好关系,谋势即可。
坐得席间,刘官人也不见外,闲叙了几句切入正题,言道:“早前为兄便与设于平江府那边的分号传过话了,贤弟岳父的船只打好,便可编入船队出往东瀛、高丽,我大宋的瓷器、茶叶、丝绸在那边受欢迎的紧,往往会有十倍以上之利。而日本所产的珍珠,我等收购价格是上品每颗七十贯,贩运到我大宋就变成了五成贯,往来一趟利润就是数百倍……”
刘官人只寥寥数句,不止是安维轩听得惊愕,连同谭员外与林道士、郑雄三人也是有些头晕目眩,甚至不敢相信。
顿了顿,刘官人接着说道:“但东瀛那边也有规定,譬如同一商队只能每三处与东瀛做一次生意,做生意不能与普通百姓交易……”
“如此说,有这等丰厚利润,便是每三年做一次交易,也够我等数年吃喝不愁了。”郑雄愕然道。
“此言差矣!”刘官人摆手道:“商人逐利是为天性,岂会听任倭人约束,再者说倭人也不是铁板一块,东瀛国内诸侯遍地,政令根本不通。”
随即刘官人又言道:“上有规定,下有对策。我大宋商人常会以途中遇台风,被吹到东瀛为由当做借口,对倭人禁令进行规避,早前一年只做一次生意,现下每年少则三两次,还有多则十几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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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,只听得谭娘子接着说道:“父亲大人的眼界还需放的开些,论做生意我那兄长的天赋远不及父亲,更不及父亲八面玲珑,好在老实本分无甚恶习,但撑死天也就是个守成的人,我那侄儿年纪虽小,但三岁看老,与我那兄长脾气禀性一般,手中的钱财过多,难免不会教人惦记,实是福祸难料。”
“你这丫头说话是有几分道理。”谭员外点了点头:“为父年纪大了,只是想为子孙多赚些家产,你兄长为人老实,为父还指望你夫妇二人日后多多照拂着你家兄长!”
在旁边一直未曾言语的郑雄忽然笑道:“我这贤侄媳错生成了女儿身,若为男儿,怕又是一个陶朱公!”
“郑兄所言极是,我这女儿做生意确实是把好手,未曾出嫁时家中账目皆是由她打理,现下出嫁了,不得不由谭某亲自打理,我真有些力不从心,后悔将她嫁的早了,诚如郑兄所言,这丫头不生成男儿真是可惜了。”谭员外摇头道。
谭娘子在另一屋中笑道:“父亲您老人家正值春秋鼎盛,哪里会力不从心。”
听方,郑雄哈哈大笑道:“郑某现在终于知晓什么叫得了便宜卖了乖,谭兄得此佳婿旁人羡慕还来不及,若是有心人听谭兄这般言语,怕是要与谭兄商议换婿之事了。”
“酒菜置办齐全了,亲家公与二位伯伯请入席罢。”这时,张氏进得堂来说道,又与安维轩吩咐道:“轩儿,为娘是一介女流上不得堂,你代为娘照顾好你岳父与二位伯伯。”
“孩儿知晓。”安维轩忙应道。
酒菜上得齐全,安维轩将不相干人等屏退,与自家岳父还有林道士、郑雄斟满酒水,闲叙了几句,才问道:“小侄离家半年有余,不知我家父亲近况如何?”
听安维轩发问,林道士正色道:“安兄身体好的很,临来时教我二人与贤侄传话,教贤侄在朝中好生为官,莫要攀附那卖、国苟和的权贵,一切凭本心做事,且莫辱没了岳家军后人的名声。”
“小侄知晓了!”安维轩回道,“二位伯父回吴县时与我父言,儿子不敢违逆父亲吩咐。”
说到这里,安维轩与自家岳父说道:“海贸生意之事,我这二位伯伯也参与其中,岳父大人可知晓小婿这二位伯父与我父亲之间的关系?”
谭员外说道:“郑、林二位兄长是亲家公介绍与我相识的,为父知道你这二位伯伯是亲家公的故旧。”
知事情议到关键之时有些事情必须要说清楚,林道士倒也不再隐瞒,索性合盘托出:“这海贸生意名义上是我二人参与,实则都是我这贤侄名下的产业。”
听言,谭员外面上现出不解之色,向安维轩问道:“既是贤婿名下的产业,为何贤婿还要费些周折。”
“岳父只知其一。”安维轩言道:“我父亲当年曾于岳帅麾下服伇,小婿这两位伯伯皆是我父亲当年的同袍,岳帅蒙难后,军中许中同泽皆弃了军职归隐田野,境遇并不很好,所以小贤积攒些家业却不私占,效仿我县范氏置义田建义仓来接教岳帅旧部生活贫苦者。”
“想不到汝与汝父竟有如此担当,我回去倒要向亲家好生拜上一拜。”听言,谭员外面露佩服之色,随即又长叹一声:“岳帅之境遇实是令人唏嘘,百姓皆知岳帅冤枉,然权奸当道朝野无人敢言,实是……”单身“安贤弟在家否?”
谭员外话音未曾落下,忽闻外面有人说道。
“小婿本欲明日带岳父大人去见这刘官人,不想这刘官人寻上门来了。”听外面有人唤自己,安维轩立时笑了起来,与自家岳父说道,随即又言:“岳父大人与二位伯父一同出去见见这刘官人罢!”
话音落下,安维轩出了客厅,来到前院拱手道:“刘官人大驾光临,小弟有失远迎了。”
看到安维轩迎了出来,那刘官人拱手笑道:“听闻贤弟被官家钦点了馆伴副使,也是我朝最为年轻的馆伴官,为兄是特意来贺喜的,此要此次官家寿辰事情进行的顺利,他日贤弟飞黄腾达指日可待。”
“刘官人抬举了!”安维轩笑道,指着身边的谭员外说道:“这位是我家岳父,那位是在下的两个世伯,安某本打算明日带我家岳父去拜会刘官人,却不想刘官人今日寻上门来,实在是巧得很。”
以手指点着安维轩,刘官人摇了摇头:“你这人就是见外,一口一个官人的称呼,与我等商贾相交,是不是唤一声刘兄会辱没了你这探花郎的名声”
“刘兄真会说笑。”安维轩笑道:“既然刘兄来了,不妨坐在一起喝上两杯。”
“刘某不打扰你们翁婿罢?”刘官人笑道。
不等安维轩开口,谭员外笑道:“刘官人是我等请不来的贵客,何来打搅一说。”
说话间,宾主入席落座,有下人送来碗筷杯盘。
刘官人是商贾出身,家业做到这等程度自是不需自己再去主持生意,家业自有家族中人代为打理,自己只需迎来送往与朝中官员拉好来往打好关系,谋势即可。
坐得席间,刘官人也不见外,闲叙了几句切入正题,言道:“早前为兄便与设于平江府那边的分号传过话了,贤弟岳父的船只打好,便可编入船队出往东瀛、高丽,我大宋的瓷器、茶叶、丝绸在那边受欢迎的紧,往往会有十倍以上之利。而日本所产的珍珠,我等收购价格是上品每颗七十贯,贩运到我大宋就变成了五成贯,往来一趟利润就是数百倍……”
刘官人只寥寥数句,不止是安维轩听得惊愕,连同谭员外与林道士、郑雄三人也是有些头晕目眩,甚至不敢相信。
顿了顿,刘官人接着说道:“但东瀛那边也有规定,譬如同一商队只能每三处与东瀛做一次生意,做生意不能与普通百姓交易……”
“如此说,有这等丰厚利润,便是每三年做一次交易,也够我等数年吃喝不愁了。”郑雄愕然道。
“此言差矣!”刘官人摆手道:“商人逐利是为天性,岂会听任倭人约束,再者说倭人也不是铁板一块,东瀛国内诸侯遍地,政令根本不通。”
随即刘官人又言道:“上有规定,下有对策。我大宋商人常会以途中遇台风,被吹到东瀛为由当做借口,对倭人禁令进行规避,早前一年只做一次生意,现下每年少则三两次,还有多则十几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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